30年,12000余張照片,600多個小時錄影,兒子“終於用鏡頭留住了俺爹俺娘”……
兒子的腳印是一條河,河的源頭在爹娘的心底裏;
爹娘的影像是一座碑,碑的基座在兒子的脊背上。
-- 焦波感言 --

往上點,往上點

爹娘從北京剪綵回家後,1999年元旦照的這張像

正月初六,爹去醫院看望娘,一進門就抹眼淚:“這是咱結婚68年來第一次不在一塊過年啊!”

7月4日是爹娘結婚68周年紀念日,娘給爹擦洗了全身,又給他剪腳趾甲。兩個老人要乾乾淨淨地度過這一天

大年初三,娘病重了。家裏人用舊婚俗的過門儀式,來為娘沖病消災。爹身纏花床單,拉著紅綢布,在嬸子們的簇擁下一步跨過了放在門檻上的馬鞍。他喜滋滋地對娘說:“門檻我邁過去了,馬鞍我跨過去了,你的病很快就好了。”

爹娘的午睡。按魯中山區人民的習俗,爹娘通腿而眠,不論住在什麼地方,都保持著這一習慣。

爹是我家第三代木匠,開了幾十年棺材鋪,“文革”前剩下這一口棺材。他對娘說:“你跟著我受了一輩子苦,這口厚棺材你就占了吧,俺再做口薄的自己占。”對此,娘十分滿足。逢人便說:“俺沒白跟當木匠的過一輩子。

娘,還下地嗎?”“去,人活著,不幹活幹啥!”平平凡凡的娘啊,您是兒子心中一尊至高無上的生命雕像。

正月十五娘病重,肺氣腫、房顫、肺腦以及帶狀皰疹折磨得她失去了理智。爹執意要把她接回家:“我伺候她幾天,即使她走了我心裏也好受。”

正月十八,娘病危,醫生說娘再有2個小時就要走了,家裏人趕忙給她穿上壽衣、搭好靈床,鄰居也趕來為她送行。第二天,娘又慢慢醒過來了。

春暖花開的時候,娘又奇蹟般地站了起來

癡呆病的哥哥又犯癲癇病了。娘常說我哥是她的一塊心病。今年,86歲的娘又為我65歲的哥哥做好了壽衣,並囑咐我:“我要死在他前頭,他走時,你一定給他穿得板板整整的。”

每次我離家時,都不讓娘送,娘也答應不送,但到了村頭,一回頭,娘往往就跟在身後。

在娘病危的時候,爹用最前衛的方式表達了對娘的愛!
看了這篇文章,不禁淚潸而下。人一生走來,不知經歷多少悲歡與離合。尤其是咱們現在當祖字輩的人更是如此,他們經歷過大時代的洗禮,而留下許多令人動容的故事。
我生長在70年代,沒經歷過啥大風與大浪,但卻羨煞當時後的社會背景。雖是窮苦,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,但純樸的生活,單純的社會,不用說是夫妻相互扶持,左右鄰舍和樂融融,最起碼,大家有相同的目標與共識。
自己想要一個家,一個知我,願意懂我,跟我白頭偕老的另一半,過著含飴弄孫的生活。我不奢求些麼,只求當我有困難,有心事,病老殘疾之際,能夠不寂寞就好。
魏希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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